「我們的」巴庫拉斯紀行

2009年4月07日 星期二

當室友看到我從大包小包的行李裡,拿出許多石頭、木材、葉子和果莢的時候,下巴差點掉下來;也難怪,因為出發之前我曾跟他說,這個私房行程可不是想玩就能玩得到的。但顯然這和他想像的「私房行程」有落差,並沒有什麼少見的精緻藝品,或是什麼難得的獸骨之類的;雖然我事前一再明言「那是個連手機都收不到訊號的地方…對、在台灣本島…。」

前進巴庫拉司

於是就這樣到了南投的巴庫拉斯。第一次聽到這個地方,是在感恩茶會結束的晚上,協會的夥伴們在吃尾牙,突然就聽到了「有點像是」員工旅遊的消息,相較於其他選擇,有丘壑山谷的溯溪顯然是比較符合我的偏好,最後也終於敲定這趟「部落體驗之旅」;在巴庫拉司的最後一個晚上,我想起大家在尾牙宴上交換過彼此的期待和想像,而今,星夜皎皎,我們在此留下了情感、帶走了記憶,這個名詞之於我們群體,就有了莫名的黏著性,青春印記裡再添上這一個篇章。

 

本來嘛,辦公室裡畢竟是辦公的地方,輕鬆之餘還是要有效率表現。但是有一堆營火在旁,襲襲涼風裡還有桶仔雞香,沒有要趕進度的專案,或者要接起來的電話,自然而然的敞開心房,就變成了一種理所當然。在巴庫拉 斯有許多初體驗,例如砍柴、溯溪等等,還有看見了辦公室以外的同事,我們一起踢球(註一),甚至放肆的在溪流中玩耍(註二)。

在山中培養最親暱的認同感

從巴庫拉斯的記憶開始,讓我日後跟別人提起「我們協會如何如何」時,有一種親暱的認同感;或在壓力大的時候,也會以此來自勉:我們都能一起攜手橫渡湍急的河流了,公務上未嘗不能多一點坦率的相處和溝通呢?就像道緣說的,我們是一個團隊,需要幫忙的時候說出來,大家隨時都會彼此支援的。一如在山徑古道裡走著,會相互提醒,這有落石、那有斷木,真要跌了,也會有人扶著一起走下去的。

關於巴庫拉斯,或許能條列出一張清單,像是星空指認、植物辨識、風俗民情等片段,但是我覺得,真實獲得的還在這些言表之外。難以陳述的,就用一方石板或是一塊木材來替代吧,雖然那在別人眼中,也不過就是一方石板或是一塊木材。

 註一:劉欣維真的帶了一顆球來踢,讓人很佩服他愛運動的執著;當然我更佩服他需要面對我一直踢歪、亂踢的球,卻沒有爆走。然後一起加入踢球行列的有小憂,我得承認,她運動神經也是不錯,沒想到小憂作設計是一把罩,踢起球來也不含糊呵!

 註二:光天化日之下,一時興起就只穿著四角褲就下水,還算放肆,但是不單只有我,共同下水的還有彭主編和秘書長;秘書長比較心機,他不但自備泳褲還帶了蛙鏡。特別要感謝于璇、秀如跟Lulu,因為她們沒有介意我的小肚腩傷了她們的眼睛。順便一提,蝌蚪或小魚啄著腿的感覺真的很奇妙。